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,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,因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诉他,谁知道男人小气起来,也是可以很斤斤计较的。
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,可是鹿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声音——
最痛苦的时刻,她仿佛忘记了一切,只是盯着眼前的这个人,控制不住地掉下眼泪来。
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女孩,漂亮乖巧,却也安静害羞。
当她终于意识到他的疯狂与绝望,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死亡的临近时,她才终于知道害怕。
此前他们都以为,鹿然必定会被陆与江侵犯,可是此时看来,却好像没有。
此刻仍然是白天,屋子里光线明亮,暖气也充足,原本是很舒服的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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