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?她看着他,极其缓慢地开口道,什么是永远?一个月,两个月?还是一年,两年?
已经被戳穿的心事,再怎么隐藏,终究是欲盖弥彰。
栾斌只以为是文件有问题,连忙凑过来听吩咐。
关于倾尔的父母。傅城予说,他们是怎么去世的?
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,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,却忘了去追寻真相,追寻你突然转态的原因。
傅城予果然转头就唤来了栾斌,几句简单的吩咐之后,没几分钟,顾倾尔的手机就接连响了好几声,打开一看,全都是银行卡现金到账信息。
等到他回头时,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,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。
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,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,缓步上前。
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,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,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
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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