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身之际,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。
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,说: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紧去洗吧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
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
容隽微微一偏头,说: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?
虽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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