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两人都没起,阳光透过窗纸洒下,只觉得温暖。
那人先还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,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,帮他上了药,用布条缠了,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谭归。
张全富递过几枚银子,道:采萱,这是剩下的银子,你收好。
杨璇儿循声看到两人,微微笑道:采萱,你怎的在这里?
要不是这一场灾,真的只凭种地, 十两银大概得两年,还得风调雨顺的情形下。
吴氏手指逗弄着孩子,道:其实姑母很勤快,家里的活她都会帮忙,去年那么冷的天,还帮爹洗衣,手上满是冻疮,衣衫又薄
兴许是以后每年都改到五月开春,现在下种就刚刚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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