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忽然一阵温热的触感,他低头看去,是一瓶药膏。
宴州,宴州,你可回来了,我给你准备个小惊喜啊!
沈宴州不知道她内心,见她紧紧抱着自己,手臂还在隐隐颤抖,心疼坏了:对不起,晚晚,我在开会,手机静音了,没听到。
她睁开眼,身边位置已经空了。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,总感觉少了点什么,心情也有点低落。她下了床,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,拉开窗帘,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,阳光有些刺眼,便又拉上了。
沈宴州满意了,唇角漾着笑,牵着她的手回了别墅。
不是,妈疼你啊,你是妈唯一的孩子啊!
外面何琴开始踹门:好啊,姜晚,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!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都默契地没有说话,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。
沈宴州收回目光,推着她往食品区走,边走边回:是吗?我没注意。我就看他们买什么了。好像是薯片,还有牛奶在这里你喜欢哪种?
姜晚摇摇头:没关系,我刚好也闲着,收拾下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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