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柏年近些年来鲜少理会公司的事务,听霍靳西说是常态,脸色不由得一变,这些年霍氏哪次重要变革不是由你主导?好不容易发展到今天的阶段,他们不心存感激也就罢了,居然还想着内斗?
慕浅忽然就皱了皱眉,看向他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漫主义了?
不仅是人没有来,连手机上,也没有只言片语传送过来。
会议结束,霍靳西神色如常,霍柏年却面沉如水。
慕浅看着他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庞,缓缓笑了起来,可惜啊,你恒叔叔的家世,太吓人了。
走到车子旁边,他才又回过头,却正好看见慕浅从半掩的门后探出半张脸来看他的模样。
你这个人,真的是没有良心的。慕浅说,我好心跟霍靳西来安慰你,你反而瞪我?昨天求着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个态度啊!真是典型的过河拆桥!
话音落,霍靳西再度翻转了慕浅的身子,沉下身来,从背后吻上了她的肩颈。
霍柏年见他这样的态度,知道现如今应该还不是时候,也就不再多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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