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然到底从没有像这样跟陆与江说过话,一时之间,心头竟生出一些忐忑的情绪,不知道陆与江会有什么反应。
话音落,门已经打开,容恒一马当先,快步冲了进去。
话音未落,便察觉到霍靳西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妈妈鹿然有些被吓到了,又喊了一声,不顾一切地朝那边跑去。
他是手软了的,他是脱力了的,可是他松开她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颓然无力地滑到了地上。
鹿然对他其实是喜欢的,可是大概是因为生性害羞的缘故,总归还是没有对陆与江太过亲近。
听到他的声音,鹿然似乎吓了一跳,蓦地回过神来,转头看了他,低低喊了一声:叔叔。
他是养育她的人,是保护她的人,也是她唯一可以信赖的人。
错哪儿了?霍靳西嗓音淡淡地开口问道。
叔叔叔叔此时此刻,鹿然似乎已经只看得见他了,嚎啕的哭声之中,只剩了对他的呼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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