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把车开进车库,才从车里出来,就看到姜晚穿着深蓝色小礼裙,宛如蓝色的蝴蝶扑进怀中。
沈宴州看着她,声音冷淡:您整出这件事时,就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?
宴州,宴州,你可回来了,我给你准备个小惊喜啊!
沈宴州听得冷笑:瞧瞧,沈景明都做了什么。真能耐了!他沈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,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。
冯光挡在门前,重复道:夫人,请息怒。
姜晚冷笑:就是好奇妈准备怎么给我检查身体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都默契地没有说话,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。
外面何琴开始踹门:好啊,姜晚,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!
姜晚没什么食欲,身体也觉得累,没什么劲儿,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,听外面的钢琴声。
冯光似是为难:夫人那边,少爷能狠下心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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