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,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。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。
容隽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,躺了下来。
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。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
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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