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
听到声音,他转头看到乔唯一,很快笑了起来,醒了?
容隽乐不可支,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乔唯一听了,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
她推了推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
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,也不是一个人啊,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?还有医生护士呢。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,长得可漂亮了——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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