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他带给她的伤痛,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。
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,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,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。
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,他的字端庄深稳,如其人。
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,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,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。
她虽然在宣传栏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,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求你帮他解决他那些破事吧?顾倾尔说,求你借他钱,还是求你多给点钱?他能这么快闻着味跑来求你,说明你已经帮过他了,对吧?
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,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,他又说不出来。
顾倾尔听了,略顿了顿,才轻轻嘀咕了一句:我才不怕你。
傅城予说:也不是不能问,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,现在的话,有偿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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