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,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,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,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
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
容隽听了,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,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。
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,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?
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,说:我女儿幸福,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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