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走了,寝室里依然悄然无声,只有卫生间里传来杜婉儿的低泣声,寝室里另外两个女生有些担心:要不我们还是告诉老师吧。
在心里对梦里的战哥说了一声对不起,顾潇潇曲腿用力向上,朝着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攻击过去。
战哥,难道你真的要自甘堕落吗?我都说了不嫌弃你,但是咱好歹得去医院看看,要万一还有救呢?
雪儿,肖战!扯着嗓子喊了两声,没人应。
想起刚刚那酸爽的一脚,肖战眉头微微皱起,还真疼。
从她们的对话,早已经猜出地上这群男人干了什么欺负女孩子的事。
她呓语的声音很小,但肖战还是清楚的听见了。
但是良好的家教让他说不出更难听的话:您要说什么,可以就这样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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