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回暖之后,秦肃凛从镇上回来会带它出去栓在外头吃些新鲜的嫩草。
这些念头只从她脑中闪过就算了,她还是很忙的。如今家中虽然多了两个人,但他们如今都只砍柴。
而且谭归来的路上似乎很注意掩饰行踪, 除了他靠的大树边有血迹, 根本看不出他从哪边来的。
秦肃凛点头,道:你们每天只这么多其实也不够?
张采萱再次弯腰割草,掩饰住眼神里的异样。嘴上执着道:总得试试,万一就有了呢。
张采萱继续砍草,秦肃凛微微皱眉,采萱,我总觉得,杨姑娘似乎是在找东西,而且她好像觉得那东西和我们有关。
还不知道杨璇儿会不会把这笔账算到她头上,纠结半晌,问道:现在如何了?
他背上的伤口,一看就是练武之人的那种刀才能砍出来。
无论哪种,都跟他们没关系,他们既不会去施舍,也不会买人。
胡彻和胡水似乎在试探她,自从收拾过胡彻那次过后,他就老实了,再不敢偷懒砍小的,一般都碗口大。隔几日后甚至砍回来了一棵更大的,那种就算是秦肃凛,也要费劲才能拖回来。翌日的粮食张采萱就给了一把白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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